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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彩神APP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2 12:57:41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更现实的困境是,目前残疾程度非常严重的植物人仍然不被归入到残疾人的行列,他们不能够享受到残疾人的一系列社会保障以及福利。对此,中国残联相关人士表示,植物人目前确实没有被归入残疾人范畴,中国残联目前也没有针对植物人制定相关帮扶政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医学上将植物人描述为“植物状态”,患者没有意识、知觉、思维等人类特有的高级神经活动,对外界环境和自身几乎没有反应,但可以自主呼吸,消化流食并吸收营养,可以睁眼和闭眼,有的人能接收外界信号却无法表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今年3月3日,杨艺为他们完成了手术,如今,他已带妻子回到老家的康复医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中国民族卫生协会副会长伊丽苏娅长期关注植物人群体。她认为,植物人托养机构审批难,在于政府没有将植物人纳入类似老年人、残疾人等特殊群体的服务和管理体系之中。这导致植物人托养机构的主管单位至今没有明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多数情况下,对于植物人及其亲属来说,回归家庭也会受到各种外部条件的限制。除了陪护者身心俱疲,护工难寻、费用高昂外,家属和护工都普遍无法应对植物人的一些医疗护理问题。北大国际医院神经外科病房护士长杨燕君说,平时,家属想给植物人换根胃管可能都需要带着病人跑到医院,而这本来是社区医疗机构可以解决的事情。但是现有环境下,社区医护人员可能不具备这方面能力,而且他们上门提供医疗服务报酬微薄,这与他们需要承担的风险和付出的劳动力不成正比,因此,社区医疗机构出于综合考量不愿做这类事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和植物人家属打了近十年交道,杨艺对植物人家庭所处困境感触颇深,“真的是把陪护者和家庭都拽进去了,他们可能无心工作,也无心生活,如果有50万病人,就对应着50万个家庭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伊丽苏娅说,植物人也是有其生命权和健康权的,随着社会发展,这个群体会越来越庞大。政府有关部门应该用前瞻性的眼光,基于植物人的特殊性和特殊需求,早日为植物人群体提供一些政策依据和制度安排。“只有政府定位了,提出政策导向,下面才能根据政府主导,调动更多社会力量帮扶植物人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家里还保持着王苹最后一次外出时的样子,老安将妻子的睡衣铺在床的一侧,晚上他只睡在另一侧。出事以后,他每晚都要喝几口白酒才能入睡。他希望妻子回家时家里没有丝毫变化,“才四个半月,我觉得还是有点儿希望的,你说是吧?人活着总要有点儿希望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杨艺介绍,帮助植物人恢复意识的治疗就是植物人促醒治疗。在医学意义上,“醒”意味着患者能够稳定遵嘱,对诸如“睁眼闭眼”、“动手”等外界指令能重复做出响应,“相当于患者与外界间以前紧闭的大门出现了一道缝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两年间,孟红带丈夫辗转过上海、杭州的多家医院,尝试过尚处于临床试验阶段的治疗方法,但均没有效果。